不觉得可以得到星星。
也不觉可以成为星星。
但是。
无法放弃的话,该怎么办呢。

一个脑洞
本质上依旧还是太中(目死)
想写既是教徒也是自杀爱好者的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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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阳光灿烂的午后,警官。我至今都记着很清楚,当然,这也不是多么久远前的事情。再重复一遍吧,那是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他懒懒的躺在向阳的一张安乐椅上,罕见的松下了他的绷带,也许是刚刚洗过澡的原因。手指也显得苍白。

—我认罪,警官。我认罪。不过在你逮捕我之前,还是姑且忍耐一下我这个不善言辞而又唠叨的人吧。

—动机?我不知道。

也许只是在某个像那天一样的午后萌生出来的想法,在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发酵膨胀,把我可怜的脑容量堵的满满的,就是这样。
这对我来说不难想象,因为我屡次产生过这样的想法,只是这次付诸行动了。

—那种发酵的想法渐渐堵塞了我的神经,一种麻醉剂的感觉杀死了我的神经元。我只记得我从背后靠近他,双手触摸到了动脉,从头到尾他只是最开始的时候朝我笑了下,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连个喘息呻吟也无。他就像个死人,在我走进他的时候就已经死掉了。

—不,我不是在狡辩,真奇怪,你怎么会认为我在狡辩呢。我承认啊,是我杀死了他,或许我就不应该踏出那一步,但是,你知道的。我已经被麻痹了。

—他去见他的梦中女神了,他当然很快乐。留一个愚蠢的我在世上,背一个谋杀一个自杀的人的锅。啊,抱歉,我能点只烟吗?

—这烟已经有些发潮了,味道有些奇怪。...没什么,就是感叹两句。

—这就是我的全部供述了。

—最后,警官,我能再提一个要求吗?虽然很无理,但是还请不要给我判死刑,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无期或者死缓也好,我还不太想那么快见到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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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那种人,一边往头上撒灰,一边干着上帝所憎恶的事情,他就像个异教徒。
在天使长还没有亮出王牌的时候已经迫不及待的摊牌认输,满脸期待的等着公正的法典老爷判他一个三月期徒刑好让他过冬。

—他经常拿在手中的有两本书,一本是圣经一本是自杀手册。一本他想要装作常常翻的样子,不知道有几分是意外的往上面溅上点咖啡渍,把我的烟灰落在上面,弄得劣迹斑斑的样子,其实连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背不出。实际上它常常作为我放烟灰缸的台子,放在床头柜上厚度正好合适。警官先生,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少许的硕果仅存的书页,它们和几年前从机器里吐出来的并无两样。

一本他完全不掩饰,封面虽然被灰尘磨去了几分亮度,但是依旧保持着整洁而刻薄的蓝底白字,里面的书页大多被打上了标记,那是他尝试过的方法。啊,我不是说了吗,他是那种怪人啊,一边装模作样的赎罪一边干着上帝不能饶恕的事情。书页里即使有几页脱落的也被细心的粘回了原位。这本书恐怕比那本圣经历史更为悠久。

—最后他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招,把圣经的书壳套在那本手册上,虽然大小根本不合适,但他还是乐呵呵的整日拿着他的书在我面前晃荡。再说回那本可怜的,赤裸裸的,连作为书的最后一点尊严都被剥夺的纸张合集吧,连半句抗议和讽刺也说不出来,或许它早已在沉默中消亡,完完全全沦为了一个合格的烟灰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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