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可以得到星星。
也不觉可以成为星星。
但是。
无法放弃的话,该怎么办呢。

【芥敦】蝶

军人芥×歌舞伎敦

OOC表示我尽力了×

明治维新时期

越写越觉得像边防军官和他分别已久的妻子(似乎没什么不对×

我不太擅长这种的描写啊所以没怎么修( •̥́ 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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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相约在街口拐角处那间不大的两层茶楼。

芥川先到了,部队暂时驻扎在这里,他刨去请假、批准、购买日常用品、归队也只能挤出这小半天的时间与对方见上一面。他用浸水的抹布拭了下记忆中所带上的厚重灰尘。如同戴上了滤镜,少年的笑颜变得清晰可见。他挑了个靠窗的位置,那窗占了半面墙,让人怀疑是否曾经有人从这里翻身而下,陨落成一只残蝶。

有人从他背后靠近。

他本能反应的抓住来人的手,之后又猛然醒悟般的放开。来人吃痛的叫了一声,揉了揉手腕。也难怪,上一个这样从背后靠近芥川的人被他一个过肩摔送进了医院,肋骨骨折了三根半。

对方穿着和服。木椅子在地面上“吱嘎吱嘎”的被拉开。多年不见,青年还是习惯在鬓角留一束稍长的发,只不过被温顺的束了起来。

“芥川先生,好久不见。”

青年可能觉得两人这样略显奇怪,便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点笑。

芥川点头,“好久不见。”他欲说些什么。他注意到了对方依旧绚烂的和服,应该是刚刚从戏台上退下来,脸上还有着未被擦尽的脂粉。

“怎么了,”中岛被他盯的奇怪,不得要领的在脸上胡乱抹了两下,“脸上的东西没洗干净吗?”

芥川默默起身,替他擦掉了唇角与他不相称的殷红。

“我,自己来就行了。用不着麻烦先生……”中岛“腾”的红了脸,半皱眉,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自知的触碰着刚刚被擦拭过的地方。

“……那个,” 中岛装作不在意的放下左手,用右手半托起脸,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叫了一份和果子。

“最近,如何?”

“还好。”芥川理了理袖口,遮住了虎口向上一点的几条斑驳的旧伤疤,“没有生病也没有受伤。”

“先生,”

“嗯?”

“军队,苦吗?你……”他忽然收了口,半垂下眼,神色稍显黯淡,用梦似得语调开口道,“时局变了,对吧。”

“什么?”

“我听说了…德川将军…倒台了,对吗?”

他皱眉,他不愿这个人沾上半分世事,说起来也是霸道,他宁愿青年还是那个如夏天浓荫下的蝉声的少年,带着这个偏远小镇的夏天的声音,有尘封的气息,半分殷红都是不适宜的。芥川侧脸看向窗外,闭口不答。

“先生,你每次有话不想说的时候都这样。”中岛笑着点了点自己的眉间,又指了指他。

“虽然是小城镇,那些武士们色厉内荏的样子可是一天比一天明显。西街的饭店老板们也不肯让他们赊账,前几天我还看见有个武士被茶馆的老板娘,你记得吗?就是那个有点凶巴巴,三十多岁满脸皱纹的那个。”

芥川不知当作何表情,只得含含糊糊的点点头。

“嘛,这也是难怪的,其实我都怀疑你要把我忘了呢。”

“不我……”

“我知道的。”他又露出点笑,他用食指轻点嘴唇,“我都知道的,先生。街上像你这样服饰的人也多啦。我多次趴在后台的那扇小窗看,一看就是一个下午。”青年微仰起头,露出回忆的模样,“不过来来往往的人大多肥头大耳,要么就尖嘴猴腮。”

“你穿起来最好看。”

和果子来了,中岛像个小孩子一样欢呼了一声,往嘴里塞了一个。

芥川不自然的理了理衣领,回想了一下出门时自己的扣子是否扣的平整。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的信封,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慢点吃,”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没人会和你抢的。”

“咳咳——”中岛被噎了一下,没样子的猛灌了几口水,拍拍胸口。

“没想到先生你会说这样的话。”他半是笑的拿起了信封,牛皮纸的颜色衬着泛白的指尖,来来回回的摆弄着信封,这让芥川又想起了蝴蝶。

青年忽的看到上面的蓝墨水写的“中岛敦 亲启”,愣了一下。

“呐,先生。下次,给我写信的话,能用毛笔吗?”他突然开口。

芥川将视线从沉浮的茶水上移开,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

青年露出些许腼腆的样子,用食指挠挠脸,“我呀,与先生不一样。”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将半个身体倾出窗外,伸开手臂,微风荡起他宽大的衣袖。

芥川想他要抓不住了,他的蝴蝶正从手里展翅欲飞。

“不,应该是我们,我,太宰先生,小镜花,与谢野小姐……虽然我现在称呼“先生”“小姐”,可是我们都是活在旧时代的人,芥川……不,龙之介,你不一样。”

“你可以将希望托在朝阳之上,而我们,注定是一群被历史的车轮碾过的浮尘,凭借着半丝气息,苟且活在世界上就可以了。”

他半侧头,朝着芥川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令人难忘的就像当年他参军的那天,中岛在泪眼中的一个笑。一个意识到自己被抛弃的笑容。

“所以,龙之介,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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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变成敦敦的束发绳(,,•́ . •̀,,)

好想写芥芥给敦敦绾发的情节呜呜呜

2016-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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