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可以得到星星。
也不觉可以成为星星。
但是。
无法放弃的话,该怎么办呢。

【芥敦】一场无疾而终的爱情

一个大写的OOC

弃疗晚期

原梗自《满月之夜,白鲸现》

————————————————

这里的早晨显得颓废而哀伤。

很可惜这里并非靠着海边,并且也没有男子徘徊在悲伤的城镇中最后选择与爱人同眠。

它只是承载了一份或两份不清不楚的感情。

这个数目无法被具体而准确的统计出来。

不是每个人都能为自己列上一单子选择题然后挨个挨个把孤独、混乱和怯懦抛开剔除,然后看着自己家徒四壁的心脏(它像个琉璃做的杯子,表面是磨砂的。颜色?当然是粉红。)发问,不需要很大的声音就能让它在里面溜个弯儿。

谁知道这些或多或少的荷尔蒙因子相互勾结搭伙成什么鬼样子,像鸟或是像云朵,像猫或是像咖啡棉花糖,像昨天推门而入的松香味或是雨后雪松枝干上的厚厚青苔。

中岛徘徊在晚冬的火烧云和初春的营火色中,最后收获了这里凌晨时分的一片鬰蓝*。雾气似乎都渗进了屋里,将昨夜一同取暖的人都消散了。

那他就是自由了。中岛想。

他漫无目的环顾了房间的四周,赤脚踏上木地板的时候打了个哆嗦。然后他想起了昨天空调只进冷风不进热气的事。

无论如何,先把人找回来。

中岛随意的捡了件满是泥点的外套,穿了双旅馆准备的拖鞋,踢踢踏踏的下了楼,踢踢踏踏的溜进了滑冰场,踢踢踏踏的找到了理所应当的那个人。

那人一眼就看到了他,滑了几圈之后停了下来。

很漂亮。滑的很漂亮。中岛象征性的拍了拍手。

芥川也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盯着他。他的脸在大灯的照射下显得苍白,中岛用手指将他嘴角旁的发丝拨开。

我啊,想到这大概是附近最冷的地方就跑过来了、啊秋——果然让我猜对了。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他又滑走了。

中岛也不恼,转悠到入口处自己拿了双鞋,颤颤巍巍的扶墙上了冰面。

喂!芥川!我不会滑啊!

看着远处的黑点有变大的趋势,中岛“咯咯”的笑开了。

10米,5米,对方没有停下的趋势,中岛也放弃了扶墙,小幅度的晃动着身体张开双臂。脚绊脚,肉碰肉,冰面上的划痕到此为止。

你来真的啊。中岛看着大灯,亮晃晃的,他虚眯起眼睛,将手臂搂上对方的黑大衣,完成一个近似拥抱的姿势。对方带着冰渣子和清晨未散的雾袭击了他,鬰蓝又出现在他的眼里。

可惜我才刚刚找到保持平衡的方法,还没有迈出人生的第一步呢。

那就别迈。

是呢,人生有什么意思的。我刚刚看你很自由,好像你的步伐都是通过刀刃迈的。

……你呢?他略带嘲弄的说。

中岛想将一只发麻的腿往旁移移,可惜他发觉现在是一个动弹不得的姿势。

我是赤脚走在冰面上,那些冰可冷了,把我的皮肤冻得通红,有些还和皮肉勾连在了一起。有些痛。

哼。

对方将身体抬了起来,中岛的手只能勉强勾住大衣,他索性抽手搂住芥川的脖子。

我在夸你呢。你不用承受那些死一般的痛苦,不用在深夜盯着那些药片看了又看,双手都捧不过的剂量。

那我就应该说感谢夸奖?

中岛也不盯着灯了,他看着对方眼睛偏上一点的额头,但那双眼睛就和黑洞一样,很难不去注意它们。就像整洁的餐桌布上的一个用烟头烫出的疤痕。至少对于中岛来说显得不怎么愉快。

我要怀疑是幻觉了。

你可以当成幻觉。

那现在在我上面的也是幻觉,昨天的也是,前天的也是……啊,幻觉持续这么久我果然是神经出现了创伤啊。那么与我同床的病友有何感想?

芥川抿了抿嘴唇。也只能如此了。

中岛放弃了抵抗,被吸入了黑洞中。我现在真的是二维图象了。他想。

不管是外套还是衬衫都被凉意浸透了,现在只剩一副皮囊的我也死死的贴在冰面上。它们要和冰面一样降到零度,不见血的变成透白。

我那些理想也死了。他一字一顿的说。

那些早晨和你一起欣赏莫扎特和巴赫,将一生花在研究雪花上,一起再到被台风刚刮过的湖边看那些人举行祭祀,再给你带上兽牙项链的事情全部被“噗”的戳破。实际上,我该恨你的。

中岛微微抬头,咬了咬那个坠子。头发戳到他眼睛里。

这个时候我应该哭才对吧。是我被甩了吗?

芥川摇头。我才是被甩的那个。

可是我还爱你啊。

我也是啊。

 

那么,也只能如此了。

 

他们相互搀扶着走出滑冰场,打着颤。中岛的脚面被磨破了。

他拎着鞋摇头。可惜还是弄脏了别人的鞋。

芥川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喂,芥川。

嗯?

你不会等我对吧。

嗯。

芥川。他看着对方漆黑镜子中的自己。分手吧。

对方弧度偏小的点点头。

好。

[END]

————————————————

*原句来自和喵仔的闲聊天( @喵仔∑(つ ω ⊂) 
非常感谢阅读!用了很多原书的梗

2016-05-25
评论
热度(26)
© 时°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