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可以得到星星。
也不觉可以成为星星。
但是。
无法放弃的话,该怎么办呢。

【狛日】非理性关系

◎脑子进水深夜发疯专业户
◎复健期人士
◎吸血鬼AU
◎OOC

OK?

如果是在留有路灯的晚上,一切都显得空洞。那些为行人留下的路灯却没有一个发挥着实际的功用,而当它们稍加闪失时那些可爱又疲惫,成天抱怨的朴实善良的人们就会从某处钻出来,让你下岗。
某种意义上来说,下晚班的人们和老鼠相似度颇高。
这就是我们能解释对于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有所怜悯的心情了。人人都不愿意堕落成那样。可是自从出生起我们从母亲的怀抱中松手掉落,一直坠地变成痴愚之人。孩童的梦想拯救不了我们,那太高了,伸手也够不到。

如果是在全黑的夜晚,再亮的光也显得渺茫。住户楼里打出的光被黑暗蚕食,它们在无人问津的角落惨叫着,最后被无言的吞噬。而那些不必要的,摩托车的轰鸣却彻夜在人们的梦中嗡嗡作响。

这个大概就是命理了吧。(书本合上)
怎么了,一副迷茫的表情。
啊啊,不必想太多喔,睡吧。
永恒的,将坠落点提前抵达吧。

用云层、糖霜和血红蛋白。

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是是什么呢?
一大早起来发现自己的黑眼圈又重了一层?
还是昨晚的梦中情人了无踪影?
与此类比的还有春梦一夜什么来着……
再说下去有人就要发怒了啊(笑),让我们把话题就此打住。

即使闹钟响了日向创也不想起床。相反他的眼睛显的干涩而肿胀。他盯着时钟走了一晚上,到了响铃的时候倦意反而漫了上来。
啊,我就像块海绵。日向扔下闹钟,翻身平躺望天。大脑产生了疲惫的安静感,就像浸在蓝色墨水中的卷心菜切面,一层一层的向里推进。他不知道麻醉剂是否也像如此。

今天也不去学校吧。
日向从床上坐起,扶着额头将窗帘拉起。顺手扯下昨天的日历,他倒回床上。
啊,忘记了,今天是周六。

意识再次清醒时时钟已经走过了大半。(这个清醒也只不过是轻微醉酒和重度醉酒相比较之下的结果。)
尽管腹中空空如也日向却感觉不到饥饿。或许是饥饿这种知觉已经消失殆尽了。由于他不屈的精神它们被迫转换成了疼痛。就像往胃里灌了铁水或者强行咽下刀片,他正在遭受着非人的虐待,由于残酷而冰冷的精神底线。
日向蜷起身体,紧紧的,如同一只虾。又像临产的孕妇一样大汗淋漓,他的嘴唇哆嗦着,手指也哆嗦着,精神也在不自然的抽搐。我能把孩童送上云端吗,我要承担刽子手这个角色吗,他在悸动着(好痛苦),我要把他们推下去,(好痛)推下去,满含幸福的(痛苦),推下去,为有同类(苦痛)而满心喜悦吗(好疼啊)?
他用尽力气将手指送到嘴边,尖牙刺破了血痂。他日向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丝丝蚕食了,但他无法发声,舌尖舔舐着伤口,慢慢的小口啜饮着。他几乎要落泪了,有种该死的暧昧笼罩着他。他正在被拯救,他正挣扎在悬崖边上,他无法发声求教。
要,溺死了。日向半阖上眼,松开了手。

金属的撞击声。
在天旋地转的飘忽感中日向再次醒来,不过这次他的清醒程度只有50%重度醉酒级别。
他被人扶起来,日向挥开眼前的脸(有重影),嘀嘀咕咕的想要坐起,手上没力气一下子滑到了地板上。啊,算了就这样吧。他摸索着看看能不能找根牙签把自己的眼皮子支起来好让他看清来人的脸。
日向君?
好吧,不用了。日向斜斜的靠在床沿边,将眨眼切成了几部分无限延长。
咳。首先从喉咙里跑出的是一丝气音。
你来……干……吗?
狛枝拿起从客厅桌子上摸过来的一把水果刀,在虎口处划了一刀。他的声音很轻,就像当初把日向从云端推下去的那个人一样。
我来……拯救日向君哦?

日向又晕了过去。用晕来形容不如用睡眠不足来修饰。几天不见日向家里就跟进了贼发生了凶杀案一样。卧室地板上到处是血迹,还有用小铁盆装的红色液体凌乱的散放在地上。
如果警察突然闯进来也只有用邪教仪式来掩护了吧?狛枝沾了点舔舔,随即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动物血的话,我觉得煮着吃比较好哦,日向君。
嘛,算了。他走进日向。不管是一报还一报也好还是天道好轮回也好。日向君这次欠我的人情可不小啊,至少也是以身相许是程度(笑)。
他俯下身,贴着日向的耳廓往里吹气,连笑声也混淆在语句里胶着不清。

「来一起虚构梦境吧,日向君。」

「用云层、糖霜和血红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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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后续大概
弹丸都要3了才发现自己绝少还没补完(⇀ㅁ↼‶)
天天咸鱼(›´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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