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可以得到星星。
也不觉可以成为星星。
但是。
无法放弃的话,该怎么办呢。

【狂月】我允许你抱走我的心脏

黑化组CP向
妄想系 非常奇怪注意
深夜发病的日常
脑袋生锈人士
OOC 对话流 片段以及废话
对对方充满恶意的两个人

OK?


咕噜咕噜——
响声。
咕噜咕噜——
吵。
神崎闭着眼用手摸索着睡觉前放在枕头边的红框眼镜。第一下没有摸到,这也是经常的事情,比如有些时候他的睡相不太规整,眼镜被压在枕头底下或是掉到床缝之间也是常有的事情。
他非常有耐心,手指沿着床缝仔细探索再理清了枕头底下每一寸褶皱之后神崎终于意识到今日运势不济。
咕噜噜——噗——
神崎的手向半空中一伸。
“拿来。”
金属的凉意碰触指尖他确保将眼镜架稳在鼻梁上之后才慢慢睁开眼睛。
白色衬衫的幽灵轻飘飘的坐到了床尾。他将手指放在被套上轻轻敲打。即使血迹早已凝固,被单上除了灰尘一无所有。神崎还是轻微皱了皱眉头。
“你就不能注意一下仪表吗。”
对方还保持着别墅里的凄惨样子,草黄的发丝因大块的血液凝结在一起,白衬衫也皱皱巴巴的不成样子。瞳孔浑浊,意味不明的摆出一副使人恶寒的笑脸,真是鬼模鬼样。他将名字在唇齿间摩挲了一遍,才用最恶意的方式吐出,“速水。”
“呵呵呵,”速水突然像是瞬移一样凑到了满面前,“早上好,满。”
“幽灵都有这个技能吗?”“也许?”速水歪了歪头,“我不认为水对我这种莫须有的幽灵有清洁作用。”“圣水有。”“哇哇,就这么想送我去死吗?”速水摇头晃脑,“满才是吧?再扯一下衬衫整块胸膛都要露出来了。虽然我并不介意。”神崎把手边的校服外套扔了过去,身影甚至没有一丝晃动。
“没用的。”速水静静的看着神崎。
没有气息,没有味道,连实体也不存在。
他又出现在神崎的耳边,朝着他的骨膜推送无声的波动。“呐,这就是传说中的起床气吗?”
当然,耳朵没有感受到任何热气,神崎却因莫须有的压迫感紧绷起身体。
“我可以把你认为成我的幻想。”
他的语气就像冻住的草莓。速水想。不知道还甜不甜。
“我可以尝一口吗。”
“………………”
速水牙齿轻轻磕上神崎的嘴唇。只有这个时候才有触感什么的,太糟糕了。神崎暗自翻了个白眼。
“不是很好吗?性幻想也是幻想的主要构成部分。”
“这绝对是我体验过的最坏的幻想。”神崎向后退了退可惜只有冰凉的床板。“那你想怎样呢,用最温柔的手法抚摸你,像是对待女人那样?”“闭嘴,真让人恶心。”神崎浑身一阵恶寒,扣好扣子。不论如何先……
“你又想逃?”速水从床榻上坐直,笑眯眯的看着僵立在床边的神崎。“想让我消失的话。你可以试着想象一下哦。”

“反正我也只是你的幻想而已吧。”


白色的纸,从黑色钢笔中倾泻出红色的不规律线条。流畅的在纸上绽开。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搅动,它们空空的嚎叫着,将狰狞烙刻在笔尖用力扭曲的方式上。
“整个房间都满溢着红色月光。除了我你还拥有什么呢?你还剩下什么?满屋子空空荡荡无处不在的愚蠢吗?不要感到可耻,它可是构成宇宙的基本单位。*”
黑夜,青白的灯光与缠身的鬼魂。
“不回答吗?也无所谓。”
“反正你的灵魂正在躁动不安搅成一团,而且都要煮的冒泡沸腾了吧?”
狂乱的协奏曲被迫划下尖锐的一笔。
“你是不存在的。”
“嗯。可我又存在于此。”
“别人都看不见你。”
“我只是为了满君存在在这里的……”
“幻想。”迫于句音前的故作镇定,像是从冰桶里拿出威士忌再再投放上冰块,使人头脑阵阵发疼又镇住了些许。“你是我的幻想。”
速水将手指在满的脸颊上使劲摩擦,想把血抹上去。
“如果满君愿意这样想的话,就这样想吧。”
酒精后劲,那些疼痛铺天盖地,淹没了他。
“我幻想成你干净的样子,你应该能变干净吧。”神崎将写了半个小时的纸张揉做一团,自顾自的碎语,“还是不要了,你这个样子,我看着比较顺眼。”
“顺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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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干了吧。把那件事情坦白了。
看见你妈妈崩溃的样子。这样你也是杀人凶手了。

不,应该来说比杀人还要恶劣吧。
整个来龙去脉吗?(笑声)
抱歉,我……我喘不过气了……哈哈哈……哈……
这可真是再绝望不过了,简直就是——大深渊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怎么还没有送你升天。
是吗,也许是我对满君的想念太过执着吧(笑。
你可真令人烦躁。
谢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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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已经死掉了。所以我不会再去歌颂它。
诗人把它抬上橄榄枝,给它带上荆棘冠,同样的方式使它在三流作家手里变得一文不值。
现在美好的,受祝福的爱已经使人厌烦,只有病态扭曲才能大行其道。这样的人们,精神的深层已经扭曲了。扭曲成为了风潮。谁都可以做到。只要轻易的给自己划一刀。
当然,把握分寸是很重要的。留下来的多是些幸运儿,不幸的人在初次体验时就脱离了恐惧和痛苦。我不一样,我深知自身的扭曲却不想把形态承载在薄薄的金属刃上,吞下去它也可被消融,实如冰雪般易逝。我所做的只是写下那些扭曲的爱而已。
对自身的,对别人的,对恶意的,对死亡的。
让它去死吧。


那时候我们都死了,你一定要用那把小刀像撬开蚌壳一样。抱紧我的心脏,它上面有狰狞不堪的青紫血管,就像我身体里的一个瘤。
要一起下地狱。


真是狂气。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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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眼可见的半路懒癌犯了。
我已经是条咸鱼了(葛优瘫)

2016-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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