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可以得到星星。
也不觉可以成为星星。
但是。
无法放弃的话,该怎么办呢。

#双黑#

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他说话吐刀子,那些泛着冷光纂刻着花饰绕编着银丝的刃可不是从哪个中世纪的古迹中拿出来的。更何况餐刀也能切肉。

那些刃在他肚子里叮当作响,就如同在街上蹦跳的小孩子,口袋里装着满满的硬币。他可不是为这些钢蹦而高兴,而是为了它们所能换出的几粒糖果。

那些刀刃穿肠破肚,所以他的字句里处处透着馥郁的气息。

 

我出生在一个标准的天主教家庭,从小我的父亲就希望我成为一个神父,站在梵蒂冈的大教堂里为虔诚的信徒递上救赎。于是在我3岁亦或是5岁时便将我送进了神学院,我厌烦透了那些蔬菜拌蔬菜,也憎恨半夜幽灵般响起的钟声,稍稍长大一些后我就逃了出来,最后成为一个标准的犹太教徒。我父亲差点把我打死,可惜什么都完了,胡萝卜已经熟了。

于是我连夜收拾行囊,逃离出家,造就现在的我。

 

这个故事听上去是否乏味无趣?

尽管其中包含了冲突、矛盾、小孩子的叛逆甚至家庭暴力,可似乎收效甚微,读上去还是一个普通人的普通人生。但这已经是我所能尽的全力了,如果让我描述“我”的具体生活,也只会是他中午吃了什么,干什么工作这样的无聊小事。不会有在深夜的某个餐馆忽然被某个美女搭讪,在某个早晨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杀人现场,接到了莫名奇妙的电话从而陷入赌局这种情节。

我可是个即严肃又保守毫无无聊的妄想能力的老实又正经人啊。

所以我只能实话实说,即使有表达错误的地方也请宽恕我吧。

再说一遍,我可只是一个无聊又老实,大概是这个世上最不善言辞的正经人了。

 

》如果让我论述一下关于中原中也这个人,我所能记述的也只会,也只能是他那双眼睛。那里面有我生活所需的一切,憎恨、厌恶、迷茫、麻木带着少许血腥而干净的味道,如同深蓝色的鸡尾酒再配上几片罗勒才能勾勒出我眼里的他。

他皱眉时候的样子格外好看,就像一块岩石,一块临海或在悬崖边上最大最冷硬的那块。把他整个人都裹在了里面。告诫我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此时,我的心情如同兴奋剂打了胡椒。我如同小丑般不断的挤眉弄眼,他便不再看我,也不发出声响,随手抽了本书,翻到上次刚看完的那一页。冷厉和暴恹凝在他的眉间,我如痴如醉地想去摘取它。

直到上次我把封皮套在了某本低级趣味的书上,我们才很痛快的干了一架。之后他换了本书,眉眼间也稍微缓和,我最喜爱的色彩没有了,我像个小孩子一样坠落在地,又想爬上白塔的尖顶去摘那星星。


(。没了

2016-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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